覆辙 - 第53章
是你追别人多,还是别人追你多?
姜娅笑了一下,谢旻杉读出来那种一种自信。
我擅长从追求者中选心仪的那一个,选择题要更简单。
你心仪的标准是什么,或者说,你会被什么打动?
真诚。
这个回答很官方,谢旻杉觉得一般,于是往俗的问:长得丑的也可以吗?
姜娅抬手严谨否认:哦哦那不行,至少要端正。
身上一无所有的呢?
最好不要。
所以好看跟有钱排在真诚前面。如果继续问下去还有更多优先级。
这是谢旻杉最后的结论。
姜娅觉得不对,但是一时也纠正不了,最终只好说:但是真诚真的很重要。
知道了。
谢旻杉点点头。
姜娅在心里继续备注:没成,并拒绝真诚。
谢旻杉定了个时间,让厨师把餐做好,送到家里。
到家后,她开了门跟灯,但家里没有属于薄祎的东西。
起居室,书房,主卧依次走过去,可能存在的空间里都没有薄祎的身影。
这让谢旻杉的心情变得有点差。
理智告诉她,都是体面人,不至于。
虽然薄祎一个小时前就不回她信息了,但不可能不告而别。
而不理智的情绪则让她非常难受。
像期待了很久的礼物,却没能第一时间得到。
谢旻杉不是那种喜欢延迟满足的人。
她感到焦躁,也不想找了,正准备打电话,走出主卧,看见次卧的门关着。
点击拨打的手停下来,迟疑着走过去。
轻轻拧开开次卧的房门,里面暗沉一片,床上有人,她的一口气松了下来。
薄祎洗了澡,一开门就直观地闻到了。
也办公和书写了,桌上摆着笔电跟纸笔。
也有好好吃药,药盒放在床头。
只是因为做完这些,谢旻杉还没有到家,薄祎等了她太久,所以不小心睡过去。
没有看见她发的消息,也不知道等的人已经到家了。
烦闷感烟消云散,心里只剩下一片柔软,像今天在飞机上看见的云山云海,将她包裹住。
谢旻杉走过去,单膝跪在床垫上,倾身过去,将薄祎脸侧的被子往下拉了拉。
轻轻抚摸她的头顶,将她缓慢唤醒,等她微睁开眼。
低头吻她,让她的神志清醒并感受自己的存在。
薄祎睡得昏沉,显然还有点不在线。
但是看见谢旻杉在床上也没有很惊讶,被吻了一会,用稍稍哑着的嗓音说:你回来了。
谢旻杉在家里找来找去,找的就是这句话。
现在找到了,好满足。头就低下去,埋在薄祎颈侧。
怎么了?
薄祎可能觉得她有点怪。
怎么睡在这里?
不行吗?
你应该睡主卧,选我家的意思不是让你来我家睡客卧。
薄祎没说话,平静地看着她,似乎似觉得没有区别,而谢旻杉在小题大做。
谢旻杉真诚地告诉她感受,我刚才找了你一圈,没看见,都有点吓到了。
薄祎就低低笑了一声,胆子这么小的。
小,怕你是突然不高兴,又打好车走了。
薄祎抱住她,谢旻杉,你还真是记仇,要提多少次?
那你说那天为什么?
薄祎非常明显地僵了一下,情绪轰然冷下去。
谢旻杉感觉到了,不想没事找事,就自然而然地换了话题。
洗过澡,你身上好香。
薄祎缓了片刻才回答:你家的沐浴乳,你没闻过?
在你身上味道不一样。
谢旻杉解开她领口的第一颗扣子,埋在里面闻。
薄祎不堪其扰,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色?
我色?谢旻杉不可置信,跟她强调:昨天我是不想的,是你跟我说,很想,让我帮你感受温度。
薄祎冷斥:住嘴。
是很烫。
忍无可忍,薄祎抬了下腿,想将她往下踹。
谢旻杉很容易就压制住了她,笑得很得意,薄祎,跟我做得舒服不舒服?
薄祎根本就不想跟她聊这个,无可奉告。
谢旻杉更真诚了:我现在还想做。
薄祎淡声:我饿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薄祎又补充:肚子。
谢旻杉才想到晚餐还没吃,看了眼时间,坐了起来,饿就好,你中午跟在飞机上都没吃东西。
厨师很快会送晚餐过来,十分钟。
不叫人在这里做饭了?
谢旻杉任性地说:我不想我们俩相处时,家里有别人。
晚餐菜品丰富,都冒着热气,薄祎这次跟谢旻杉吃过许多次饭,注意到她的饮食习惯。
还是没有忍住地问:为什么不爱吃年糕了?
谢旻杉若无其事地咀嚼,用餐巾擦了唇角。
没事,就是腻了。
记得你以前说过,山珍海味会吃腻,年糕不会。你从小就喜欢,吃了十几年还是喜欢。
除了年糕,谢旻杉喜欢很多糯糯的点心。
但是薄祎发现,她现在都不怎么吃了。
谢旻杉先是说以前都是孩子气的话,哪有东西吃不腻的。
在最后才真诚跟她说:有段时间心情不好,吃不下任何东西。送年糕我才吃,那段时间吃太多,就腻了。
之后不想吃了,确实吃腻了,而且看到就想到那段时间,所以刻意避开。
这样。
薄祎想问她为什么心情不好,忍住了,我还以为,你是气我气到跟我相关的东西都不吃了。
谢旻杉笑,觉得她思维可爱:哪有那么矫情,你我都还吃,何况年糕。
薄祎被她说得面红耳赤。
同时对自己也无语,对,她为什么要那样想。
餐后,谢旻杉洗完澡,发现薄祎还在次卧工作。
她过去抓人,才走到门口,薄祎已经合上笔电。
跟她说:好了,知道,我现在过去。
她站起来,被谢旻杉挡住路。
谢旻杉以身高优势压人,你不想过去也可以,就在这里。
薄祎一副听不懂的口吻:什么就在这里?
谢旻杉没有回答,就抱着她亲吻,在察觉薄祎开始回应,开始往她身上倚靠时,强势地将她人转过去。
客卧的桌子正对床,谢旻杉将她固定在桌子与自己之间,解开她的衣服,从背部一直吻了下去。
桌子是冰冷材质,胸贴上去凉得薄祎一激灵。
站着。
做了一次。
滴在了木地板上。
没用多久时间。
谢旻杉很快把她带上床,给她盖好被子。
也知道自己过分。
薄祎有皱眉有骂她,就是没有反抗和拒绝。
她当然可以理解成纵容,是一种情感倾向。
可又有点没底,因为对她太好了,好像从薄祎那里尝到一点疼痛才是分手五年后该有的事。
过浓的甜度,意味着危险。
从前,谢黎或者卫峻生如果某段时间对她特别温柔宠溺,她也会开始推测,是有什么需要她去帮忙配合的?
她这也不是薄祎说的胆小,而是很符合逻辑的判断。
所以,在索取之后,放肆得不得了的谢旻杉开始不安。
她藏不住话,问薄祎:你怎么不拒绝?
薄祎看她一眼,拒绝了,没有成功。
不是那种喘着说不要不要的拒绝,是非常认真的拒绝。
谢旻杉。
薄祎连名带姓地喊,你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会。
谢旻杉说了哦,躺着,看了一会天花板。
也只是安静一会,她又想到了什么,开始问:薄祎,如果我想送你一件礼物,你会怎么样?
贵重吗?
价钱不会,心意勉强算得上贵重,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薄祎没有立即回答她,而是想了一想,告诉她,我现在还不想收,可以吗?
谢旻杉静默后朗声笑笑说:好啊,礼物当然看你,等你说想收的时候,我再给你。
薄祎看她笑,就轻声说:走的那天,我去机场前,你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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