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辙 - 第41章
车子停下来。
也知道我不能留住你。
每一次,我都是你不想要的那个样子。我也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到啦。
谢旻杉对着薄祎笑了一下,用自己深知还算招人喜欢的弧度,结束这次约会。
薄祎,过去吧,跟我妈妈好好聊聊。
不喜欢听的你不要听,她现在上年纪了,有点唠叨。
她说的很多我的事不一定是真的。你知道,她不了解我,也没看见过我。这两年才好一点,但我很会瞒。
谢旻杉说了很多话。
直到薄祎的目光让她不得不停下来。
她就沉默,不再说了,示意薄祎可以下车。
薄祎却不动,忽然伸出手,有些不温柔地在她眉间揉了揉。
谢旻杉有一点疼了,正想问她要干嘛,薄祎又过来吻住她。
周末愉快[绿心]
第34章
再也不见(深水加更):我也想要往前走了
谢旻杉后悔中午没听姜娅的话休息二十分钟。
才导致在薄祎身边睡过去,失去将近半小时的独处时间。
现在薄祎倾身将她搂住了,抱得她很紧,手指几乎抓进她的肩膀里,怎么看都不够冷静。
薄祎看着斯斯文文,其实不温柔的,手重,吻技章法很乱。
谢旻杉自认为,除了偶尔被她挑衅到了,自己吻她的时候都要更细腻温柔。
好在谢旻杉不会不喜欢。
薄祎的强势她本就不讨厌,哪怕是跟她吵架的时候。这方面的强势她就更能接纳了。
薄祎的唇与舌很软,怀里的香气扑了谢旻杉一身,发丝垂在谢旻杉的脸旁,令她感觉到痒,也一直痒到心底去。
她恍惚间听见自己被拉扯得细细碎碎的呼吸声。
吻得太久,嘴唇都有点酸,还没有人想停下。
薄祎的手从扣住她的肩膀,到移在她的脖子上,微微丈量,再往下移,到了起伏的胸前,轻往下压了压。
谢旻杉仿佛悬在半空,脑海一片空无,体内却像生出一小簇缥缈的火苗,蔓延到四处,烧得她感到疼痛与战栗。
她惊讶于薄祎的热情,以为薄祎在分别之时有了特别的兴致。
喜欢,又开始担忧。
车子停下有一会了。
她的司机稳重且见多识广,全按指令行事,一般不会擅作主张,但也难保不会因为不放心就来后面查看。
不过薄祎并没有如她所想,只是从她胸前轻略过,想抓住的是谢旻杉闲置在旁的手。
她用手指不紧不慢分开了谢旻杉的指间。
继而十指相扣,扣得很紧。
把人想得很不纯情的谢旻杉猝然溃败,亲吻中呜咽出声,又尽数被薄祎吞下。
不久之前,对她这么做的谢旻杉被她拒绝掉了,当时薄祎看上去很不舒服,好像很不喜欢。
谢旻杉还为此难过了一瞬,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现在薄祎又来牵她,像有了什么执念,一定要这么牵一次。
不知道为了什么。
也许是刚才那几句道别,令薄祎认为,谢旻杉很需要这样的对待。
在婚宴结束的当晚,关了灯她们就接吻了,薄祎很轻易就把她留在黑暗之中寻欢。
从那时谢旻杉就知道,时隔多年,自己在薄祎面前,仍不是一个有定力的人。
也就只好不为难自己。
此刻她颅内被这一系列安抚得无比熨帖,在发烫,几乎就要烧到失控。
她开始更加投入地回应。
薄祎先停下。
因为没有力气了,软软地靠在谢旻杉身前,不住地喘息,嘴唇上面像有露珠一样的光泽。
一双素日清冷的眼里有隐晦又炙热的光,直盯着谢旻杉。
手还是牵着谢旻杉,一点也没有放松。
谢旻杉,你说错了,我没有讨厌过你,从来都没有。
她用不平息的语调纠正谢旻杉,声线带了令人遐想的喑哑,谢旻杉却因她的话本身而顿住。
薄祎自嘲地勾起唇:我不会想跟讨厌的人这样接吻,刚才你睡觉的时候,我就想要吻你了,想触碰到你。
不仅是不讨厌。
还是从来没讨厌过。
接收表白后巨大的愉悦感让谢旻杉以为自己没有醒来,还在梦里,梦里的薄祎如此深情款款地为她编织善意谎言。
所以她也不忍心刻薄地问薄祎,做情敌期间也能不讨厌的吗?
还是不要拆台好了。
见她不说话,薄祎的手再次放在了她眉心,这次力道很温柔。
薄祎抚摸着告诉她:你不要皱眉了,不是长了一根白发,再皱下去,很快会有第二根。
骇人听闻的说法。
谢旻杉觉得很可爱,想笑,又不敢笑,无论是不是在做梦她都怕打断什么,于是安静又听话地把面目放松了。
薄祎看清她眼里的揶揄,收回手,坐正了,还是继续说:我的话都作数,用餐结束我会回酒店,你忙完还想的话,可以来找我。不用半夜离开。
可以留宿。
她说得郑重其事,不像是场约会邀请,也不像是单纯的勾引和调情。
眉眼中并无暧昧,反倒像是付出了不为人知的代价,下定了某种决心,才突破某层障碍。
谢旻杉察觉到一丝奇怪,又说不清,因为她跟薄祎也不是没有睡一整晚过。
水到渠成的事情,怎么就要这么用力表达了。
思绪一时半会没跟上,总是觉得太突然了。
之前,薄祎还对她极为吝啬,冷冷淡淡。
只是睡了一觉,薄祎就变温柔了,愿意哄她,邀请她过夜。
谢旻杉不是一个好哄的人,没有立刻高高兴兴地答应。
而是深问:你说晚上忙完还想的话,是想什么?
薄祎那句话说得模棱两可。
谢旻杉不免想到昨晚她夜里要走,理直气壮地告诉谢旻杉,只是答应到她家,没有答应留宿。
想我。
薄祎迎着她的目光说,不过很快又垂下眸子,接了下一句:或者说,想要我的话。
谢旻杉听得心跳不止。
薄祎又来了,总是这么有意无意地撩拨她,让她多想。
谢旻杉知道她可恨,又实在凶不起来,只是用温热的指腹把她嘴唇上的水光擦拭。
指尖还有往唇里探的意图,被薄祎皱着眉头躲开,耳尖染上绯红,也没有看故意欺负她的谢旻杉。
可以留宿啊,那我要是半夜有事离开呢?
薄祎迟疑一下,低声说:也可以。
睡完就不声不响要穿衣服离开,也是可以的吗?
谢旻杉不依不饶地问下去。
薄祎没有说话了。
抬头,静静看着谢旻杉。
但没有为昨晚的举动解释或道歉的意思。
谢旻杉说:我会考虑。
薄祎不知道对她这个回答满意不满意,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不再犹豫地下了车。
她拎着包,步伐很快,朝着谢旻杉忘记给她指路但是她还记得的别墅走去。
路灯的光照下,风把薄祎的发丝吹得飞舞。
她很单薄。
背影看上去不像是会吻人很凶的那种人。
谢旻杉贴在窗边看了很久。
院子里的灯盏都亮着,积雪已经处理干净,薄祎跟着佣人进去以后,谢黎在餐厅等她。
薄祎有五年多没有进到这座房子了,内部毫无变化。
只有客厅通往餐厅走廊上的照片换了一批。
果然,不再有谢旻杉父亲的身影了,全家福全部换下。
有张是谢旻杉在会议上发言的照片,从照片出现在这推测,应该是值得骄傲的出席。
谢旻杉端庄内敛,穿了一身严肃的黑色正装,配戴着低调的珍珠耳饰,几乎没有化妆,但是比任何时候都要吸引人。
薄祎路过时,在照片前多停留了两秒。
忍住了没有拿手机拍下来。
她原本是有想过,谢旻杉陪她来,这样也可以一起吃顿饭。
但后来谢旻杉跟她开威胁她的玩笑,她就知道,谢旻杉不想陪她一起。
再看见谢旻杉提到家庭时,那么苦恼的神色,连睡梦之中都在不快乐,她就放弃了打算。
谢旻杉不喜欢这座大房子,她一直都知道。
关于她的父母,薄祎曾经从她的嘴里听故事般了解过。
谢黎与丈夫卫峻生都出生于大家族,是商业联姻,据说谢黎婚前就看上了卫峻生,婚后花了很多心思在他身上。
一辈子的目标就是令浪子回头。
从他们结婚到谢旻杉出生后的一两年,卫先生是有收敛,这给了谢黎很大的错觉,以为自己的感化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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